天高凝滞,魂飞天外。
夏季纷繁而来,虫蚁依稀布满,春花落尽,蝉虫明晰,连同思绪都被带的十分不安,几日来,谢绾心不在焉,不知所云,似魂飞天外一般,不在状态。言语之间,尽是思虑。
原本灵动的双眸,如今却变得有些懵懂,能透过事物融入进自己的思绪。
拂袖而过,穿过羊肠小道,身侧行过形形色色的人,皆不曾注意,神思混沌,时有怒目之势,又有悲痛之心。
自从她听了父兄的对话,神思便不在心头,心里兜兜转转多少个轮回,不知如何做起如何行起,兄长的抑郁不得志,父亲的无力回转同僚的冤情,悲痛之下,隐居于此,多般无奈,而自己却又能做得了什么?
这,并不是他生来的命!为何兄长不得施展抱负,为何父亲不能让同僚沉冤昭雪?
百转千回的思绪,已然让她有些繁乱,她想知道事情的原委,但不敢再去存问父兄,怕是勾起二人回忆。
“咚咚咚……”穿过石巷,走到济世医馆之前,如同往常一般没有过多的修饰,仅仅一个医馆的牌匾罢了,挂着四个行云流水的字号,似入木三分,遒劲有力,“白珺,白珺。”
声线斗转,但却神思淡冷,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