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后一小步,宫景御就前跨一大步,距离瞬间缩短,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现在仅隔一本正常的书的厚度那么宽
宫景御俯身向前,热乎乎的气息缕缕地喷洒在她脸上
“做,不是更好?身心合一,轻轻松松地就能达至愉悦,还能免去了视觉疲劳,也不用看得眼睛酸痛,更重要的是,雏鸟都是先破壳,后再快乐地迎接生活的”
银馨月“……”
这又关雏鸟什么事,怎么就能扯上……
混沌的大脑想着想着蓦然间灵光一闪,雏鸟破壳……雏鸟破壳……
这不是指代……
被宫景御毫无预兆地调戏了一番的银馨月,遂不及防地连片晕染出一片红霞
嗔怒地看着他,这男人,现在是越来越厚脸皮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难道……”
宫景御眼皮上拉,正想逗说些什么,却被脚底下出现的与漆黑的河流几乎要混为一体的大型物体给吸引住,没了后话
那物体大,很大,非常大,那颜色黑得若非是宫景御视力极佳,又若非是那物体在任意摆动划起了水漾的波圈,是怎么都发现不了的
嗯?
瞧见宫景御的异样,银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