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徐言书那双不失精明的眸子,冷冷的看了看一手被夜九提在手中的依旧处于晕死状态的王精忠一眼之后,他仔细的撸起自己的长宽袍袖子,瞟了没瞟夜九一眼,顺手将依旧处于晕死状态的王精忠提了过来,“累了吧,夜九。来,我帮你提着。你放心,这货在我手中,不会出事的。”
夜九:“……”我放心?他放心才有鬼了?他的眼睛又没瞎,所以徐言书你那冷冷的眼神和板板的脸色儿,真的可以收起来了,谁都知道你看姓王的那一家早就贼不爽了,呵!你的目的我早就看清了。
夜沫闻言,秀眉一皱,“主上还等着,徐老先生,你要注意一下时间。”
再次被夜沫那句“徐老先生”隔阂得不行的徐言书狠狠的挑了挑眉,我有那么老吗?啊,自己今年不过四十,夜沫你一口一句“徐老先生”是几个意思啊,啊,你是看不起我比你年轻、比你年龄大的现实吗?
“放心,放心。你们家主上的事情我绝不耽误,而且,我徐某又怎么能耽误四皇子的大事呢?”话未完,徐言书对夜沫抛了抛媚眼:“放心!放心!”
把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的徐清崧:“……”父亲大人,你这是和定北王一样学会了‘眼抽’了吗?你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