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目的中年人儒雅,但此时也是满脸怒容。
“为我着想?这孽障可是一剑挑了人家宗门啊!咱们八山何时如此欺压他人?”
说着转了转目光,盯着殿内跪着的少年又道:“若是你师祖在山上,飞废了你一身功力,挑了你的手筋脚筋不可。现在只是发你面壁一年,你还不乐意了?”
听到这里,那少年放佛是别触动了神经,猛然抬头,一脸的不服气。
说道:“切,师祖当年领着你和几位师叔伯征战蜀地的时候,少得罪人了?还不是谁的拳头大谁的道理就大?师祖最疼我和月婵了,要是他老人家知道您因为这点小事要罚我面壁一年,哼,看是谁打断谁的腿。”
这少年说完就是噘着嘴脸扭向一边,分明就是不给面子。
可是那膝盖可是牢牢地站在冰凉的地板之上。
随他怎么嚣张拨扈,坐着的那位不发话,他是断然不敢起身的。
儒雅中年人气的咬牙切齿,呼呼喘气。
他身侧的两位师兄弟倒是极力的在憋笑。
跪着的那少年和他们师傅的脾气太像了,这小子和他妹妹就是被师傅宠坏的。
现在好了,连自个儿老子都难管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