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可以安稳地在这府中长大,再过几年,哪怕家里没人来赎或者自己手里也有一小笔银子,找处容身之所渡过余生也不难的。
还是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忘了自己一日未出府,卖身契一日未拿回来都是任人刀俎的鱼肉。
乔夏悄然地无声冷讥着,暗自思量着要不要做点小点心去试着跟杨管事身边的人讨个好,打听一下卖身赎身的事宜。
这些年攒下的月银还有逢年过节府上增添喜事时的赏钱,自己每月给二小姐准备的菜点所得到的奖赏,除去王氏偶尔来打打秋风,一年半载地接济一下大姐,大概也有四五十两了。
这些钱,够她赎回身契,然后再回乡间盖座小房子,于买上一两亩地了吧?只是不知道这个年代能不能立女户,标准是什么?不知道哪有律法的书箱卖,贵不贵呢?看来得找个时间到书坊铺子那寻觅一番了。
乔夏这几天一直在琢磨着这事。
因此,好长时间没看到她磨墨练字的胡桃就好奇地问道:“乔夏,那天二小姐找你过去说什么啊?是不是又为下个月的菜点提了好些要求呀?二小姐这次想要做什么啊?是菜还是甜品,又或是糕点方面啊?”
“哦?还不确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