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意思。但这两年来,她一边随着娘亲和管事料理家务,一边亲历着后院女人那些明争暗斗阴私诡计,背后都有男人的影子在作祟。
但这两年和惜瑶表姐书信往来的频密,也算是了解她的个性的。这种隐含暗示的话绝对不像是她会说的。一般情况下,她都是有什么话都在信里直白地说了,不会问得这么含蓄。
紫绢在一旁听了会,隐隐约约地知道她们在说的是什么,就轻笑了一声,道:“哎呀!我的好小姐。紫绢还以为您在愁什么呢!原来是在说乔夏那个小丫头。”
“对了,我差点忘了这着。乔夏不就是在你娘那当差吗?你对她了解不?她的性子怎样?是不是如管嬷嬷所说的那样心思深沉。”乔宇贞眼前一亮。
她怎么把杜娘子给忘了呢!应该先让杜娘子去探探口风才是!
紫绢扑哧地一笑,“好小姐、管嬷嬷,你们也太过看重那丫头了。不说,虽然小姐您善心曾教她认过几个字,但这哪能和那读了一辈子书天天卷不离手的书生们相比。要是能认得一两个字就有书香清冷的话,那婢子不也是带有书香了。婢子还时常在书房那侍候小姐您的,笔墨都沾了不少,天天洗着呢。
据我了解,乔夏那个丫头就是木楞,除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