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管事喊着主子未嫁时的称呼。
这些年来,主子的难处她也是看在眼里。因为雅芳院那边,主子待二小姐一直不亲,现又怒其不争,以后就是更疏远了。
说起来,二小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这些年,要不是大少爷看着,估计也是要吃不少苦头的。
杨管事边想边往猗桐院走去。
“杨管事,您怎么有空过来猗桐院?是不是夫人有什么吩咐?”紫绢从院外的小丫鬟那得到消息,赶紧迎出来。
“紫绢,我让你看顾着二小姐,你是怎么看的?二小姐年纪小,不懂事。可你毕竟年长她几岁,应该知晓哪些该做的,哪些不该做的才是!”杨管事一脸厉色地说道。
“紫绢愚笨,不太明白。二小姐一直在猗桐院里,也不曾招惹过谁。杨管事可否明示呢?”紫绢是一脸疑惑。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出了岔子?
“我问你,二小姐是不是在教一个丫鬟弹琴识字,还收她为徒?”杨管事沉声低喝道。
紫绢一楞,没想到会是这事儿。这只不过是她们猗桐院里几丫鬟的玩闹。
“杨管事,您误会了。这不过是我们的打趣。二小姐她只不过是看那丫鬟有几分巧心,她和小厨房做出来的东西都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