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天还没亮,门就被拍得砰砰响,夏草几个揉了揉眼眼,抓了几把头发,赶紧走出来。
凌大娘呼啦啦地招呼她们往外走。几个女孩子忐忑不安地挤成一排,挨得紧紧的,脚步如同绑了石头,慢吞吞地往门外走去。哪怕凌大娘在背后骂骂咧咧也一样。
夏草率先走迈出了门槛。一看,大桃树下停着一辆车,还是那天载她们几个的那个车。旁边还站着一个和牛车差不多高的抱着个蓝色布包的女孩儿。
“翠花儿,你先上去。”凌大娘朝她点点头,示意她先上车。
夏草也跟着她上了牛车。通过凌大娘的介绍,她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叫胡翠花,是凌大娘的邻居,亲娘已经过逝,家里有一个酒鬼老爹。
大家坐稳后,车夫又搬上了两大大箩筐。箩筐上面铺上稻草,上面还各搁了一个簸萁,其中一个,上面还有冒着热气的馒头。隐约间,夏草好像还听到了好几道吞口水的声音。
“你们几个算是走运了!不久前,县城的一位牙婆托我帮她找几个好苗子,都是送到大户人家那去的。以后谁要是有了大造化,可别忘了我凌大娘;但要是谁给我丢脸了,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凌大娘给她们每人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