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孝的毒妇!老大啊,你看看你的婆娘!”夏婆子抓着大儿子的手指着小叶氏哭天抢地说着。
“娘,姑母,我可没这么说。您可千万别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来。我也没说您钱要怎样花。可一碗水要端平是不?我们夫妻俩挣的每个铜板子通通都上交给您,就连荷丫绣的那几条帕子挣的也如是。可没道理三房挣的不上交就算了,还要往家里抠!”
“三房往家里抠又咋啦?我大孙子在镇里上学堂,以后要考秀才举人的,别说家里得支持,就是族里支持也是该些!”夏婆子一说到她的金孙就行了。
她的金孙多好呀!白白嬾嫩的,衣衫上永远也是干干净净的,不像村里的泥腿子那样,脏得像个小猴子似的,七八岁的大小孩了还拖着个鼻涕。她家的金宝就是不同的,以后就是个当官的主,就连镇上那出名的道婆神氏也是这样说的。
“支持?呵呵!爹娘你们怎么来支持?难道就够大生种的那几亩地,上山砍的那几担柴?我们娘仨个绣的那几条帕子?娘,有多大的头就戴多大的帽。三房他们有本事让他们自个儿供去。总之我们大房是没这个本事。”小叶氏嗤笑着甩脸给夏大生,看他敢怎么说。
夏大生低耸着脑袋不敢作声。其实在心底下,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