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柳乔也只能让人出去。
盯着那张此刻艳极得红唇,柳乔叹了口气,师父不好意思,冒犯了!
柳乔一手捏开闻人恒的嘴,一手不方便地把汤药灌进他的嘴里,完事后,她的背后也沁出了些许汗。
守了半日后,闻人恒才悠悠转醒,偏过头就看到一旁支着脑袋打瞌睡的柳乔,他不由出了神。
“师父!”
柳乔钓了一会鱼,忽然惊醒,就看见闻人恒已醒,正盯着她发呆,柳乔便伸出手在闻人恒面前挥了挥。
“你怎么会在这。”闻人恒也回了神,坐了起来,神情冷漠。
“呃,我今早来的,有话想同师父说,没想到却看到师父昏倒了,我便一直留到现在。”
“你有什么话,现在便说吧!”
“师父,你的身体……”柳乔眉眼染上了担忧。
她今天趁机仔细把了一下闻人恒的脉,发现很不妙!闻人恒体内的胎毒又发作了,且没什么外因,这也是他今日发烧的原因之一。
“我没事。”闻人恒却明显不欲再提这件事。
见状,柳乔也只能把话吞回了肚子里,又把那天和闻人恒说过的话说了一遍。
“师父,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