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意脑袋上大写着问号。
良久,她摇了摇头,这准姑爷神出鬼没的,随后出去叫人来倒浴桶里的水去了。
这厢,闻人恒出了柳乔的房间,就朝白连华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或许人刻意在等他,很快闻人恒就追上了那抹白影。
两人站在一座桥上,晚风习习,吹起两人的衣袍,气氛一阵冷凝。
“离柳乔远点。”闻人恒警告道。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句话?是以柳乔未来丈夫的身份,还是,以她师父的身份?你不知道吧,你的嫉妒都写在脸上了,是嫉妒我能和柳乔平常自在的相处?”
如果有什么能令白连华欣慰的,也就是这个了。
如今在柳乔眼里,他看不到她对他有情,同样的,也看不到她对这个老男人有爱慕之心,有的只是敬畏疏离。
这个老男人怕也是知道的吧!才会露出那副想杀死他的丑陋表情。
“我告诉你,有我在,柳乔绝不会嫁给你,她是我的!”白连华宣布主权。
“是吗?”闻人恒扯了扯唇角,“就凭你?”
“等着瞧吧!”
闻人恒眼神愈发冰冷,抽出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