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必定是熟悉的。
时刻关注男子的柳乔,对于他时不时投来的探究的眼神怎么可能没有发觉。
当顾流云的视线再次落在自己身上时,柳乔朝他走了过去,在他疑惑的眼神下,把药材一起放到他后面的背篓里。
“我拿着也不方便,也怕弄坏了。”柳乔的声音透着无辜。
正好看到一只兔子经过,柳乔眼前一亮,捡起一颗石子就掷了过去,一击即中,兔子软软的倒在雪地上。
走过去捡起那只兔子,抚摸着兔子柔顺的皮毛,柳乔笑着对顾流云道,“流云兄,你饿了吗?我饿了,要不就此休息顺便烤只兔子吃?”
顾流云的目光落在柳乔手里的那只兔子的脑袋上,那里有个黑洞洞的窟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伤口。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眼前之人。
“你究竟是何人?”
被人质问身份,本该心虚的柳乔此刻显得淡定无比。
为了不让自己有机会露出任何破绽,柳乔每天不断地给自己作心理暗示,以致现在她自己几乎都要相信她就是崔四。
“流云兄这话问的好生奇怪,我是崔四,流云兄不是知道的吗?”
顾流云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