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军官的心声,说不定会被逗乐,原来她在别人心目中形象这么高大啊!
伤口得到医治,又吃了退烧药,柳乔总算没那么难受了。
转眼,押送囚车的队伍已行了半个月,所行之处越来越荒凉。
柳乔手脚筋是被挑断了,但是伤口愈合后,还是不影响走路的,就是不能练武了而已。
因此,和一开始的不良于行相比,现在她的情况好了很多,起码能行走了,就是有些弱不经风,走不了几步路,身体各种毛病就出来了,不能多走。
好在她也不用走路,整日被关在囚车里,什么也不能做,不是吃就是睡,剩下就是拉,无聊至极。
再一次睡醒,柳乔有些懵圈,脑中尽被这些“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啥”你问题刷屏,愣了好长一会儿,她才清醒过来。
百无聊赖地望着囚车外荒凉得近乎寸草不生的景色,柳乔打了个哈欠,昨天她有听到士兵说他们很快就要到大部队了,应该就在这几天,也就是说她没剩多少时间了。
这段时间她不是没想过逃脱的办法,可惜都被一一证明行不通,说来说去还是归咎于她现在的身体素质不行。
不过,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