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看到他,也不惊讶,恭敬地行了一礼后,便道,“陛下,你是要如厕吗?”说着,她移到一边,让开了路。
难道是让他说,他不是要如厕,而是专门来找他的吗?
“我不是要如厕,我是专门来找你的。这里不方便谈,我们边走边说。”几乎是不容独孤嫣拒绝,李昭率先一步往前走去。
没办法,独孤嫣只得跟上。
只是越走独孤嫣越觉得不对,感觉两人越走越偏僻,周围的人越来越少。
“陛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还没等独孤嫣问完,就被突然转身的李昭给壁咚到背后的墙上了。
独孤嫣当即皱眉,“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难道越爱卿不清楚吗?”看到独孤嫣到现在还是这么冷淡疏离,李昭心中的邪火一蹭蹭地跟着上来,装作漫不经心挑起面前之人的一束青丝,“越爱卿一直都知道的吧,只是不想面对而已。”
“我一直都很尊重陛下,也请陛下自重。”独孤嫣灵巧地逃离李昭,整个人依然冷冷淡淡,“若是陛下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李昭却不想让人就这么轻易地离开,他上前拦住,“若不是朕对你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