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拘束的呢?而且,你这样,感觉我们很生疏,我很伤心。”独孤嫣低头看着柳乔,“我们如以前那般,不好吗?”
以前是那般是哪般,她从来就没有变过好吗!也许变的,是女主。
“好啊!”柳乔顺着女主的话笑道。
马车到了白府,早有人得到消息在门口迎接,两人从马车上下来,一拨人引他们进府,一拨人把后面车辆上的礼物搬进府,顺便牵着马车放好。
来到白府大厅,白连华已在那里等着,今天他身穿一袭镶金丝边月白色常服,显得极为温润俊雅,与一身青衣男装的女主光彩不遑多让。
大厅也因为两人而变得亮堂了起来。
“表哥,表妹带着子骞回来了。”柳乔微微一笑,优雅得体,那段时间的训练也不是白训的。
不过,天知道柳乔叫这声“表哥”有多别扭,虽然白连华在外宣称她是他的表妹,但她叫他“表哥”的次数屈指可数,不对,应该是根本没叫过。
“表哥。”独孤嫣也上前行了一礼,漂亮的眸子眼波闪闪,笑容甚是大方。
白连华官居二品,官位在独孤嫣之上,现在又是她娘子的表兄,他理所当然地受了独孤嫣这一礼。
白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