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花草的闻人恒道。
男子几不可闻的顿了一下,就继续给花草施肥。
柳乔这次没坐多久就走了,在柳乔走后,男子直起腰,望了柳乔离开的方向一眼。
晚上,白府,一道黑影快速在屋顶上跳跃,几个来回就消失在夜色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越府,独孤嫣房间。
刚才有人给独孤嫣送来成亲的喜服,她迫不及待就穿上了,此刻正在镜子前自恋地整理自己形象,确定是一个美男形象后,独孤嫣才满意。
就不知柳乔见了她会不会满意?
“嫣儿。”她的身后传来一道清泠悦耳的男音。
独孤嫣转过头,就看到不远处的闻人恒,“师父?”
闻人恒瞥到她身上的大红喜服,不禁皱了眉,“嫣儿,你此举未免太过荒诞!”
从一开始的惊讶过后,独孤嫣之后就表现得十分淡定,“师父,你都知道了,我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祝福?你和柳乔都是女子,不可能有结果。”闻人恒的眉宇皱得更深了。
“噗!”闻言,独孤嫣忽然笑了,好看的面容霎时潋滟生辉,“师父,我和你说笑的。我当然知道我和师姐都是女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