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小的怕公子生气扣小的工钱,还是不说了。”柳乔瞄了一眼白连华后,低下头比手指。
等了一会儿,白连华还是没反应,柳乔抬头,就看到白连华正一边优雅地喝茶,一边好整以暇地斜睨着她。
对上她的目光,白连华放下茶杯,“说罢,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什么叫“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这句话听着咋这么暧昧别扭不爽捏!
柳乔深呼吸一口气,决定早死早超生,“公子,那盆君子兰,大概可能应该被我养死了……其实小的也有好好给它浇水施肥,可不知怎的,它就、它就枯萎了……”
“我记得当初我给柳护卫那盆君子兰的时候,说过……”
怕白连华说出令她心痛的惩罚,她赶紧扯住他的衣袖,阻止他说继续下去,“公子,小的本来就不会养花,让一个不会养花的人去照顾一盆君子兰,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嘛!公子,看在今天是我们第一天在一起的份上,你就不要计较了好不好?”
磨了很久,白连华最终同意不计较君子兰的事了,她又在那里待了一会儿,见白连华也没什么话对自己说,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了。
心情很好的哼着小调回到房间,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