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恒不理,面无表情的捣药再捣药,柳乔能清晰的看到他眼底浓重的黑眼圈,以及他苍白的脸色,而他本人却浑然不觉似的。
“咳咳。”忽然,闻人恒捂着嘴咳了几声,看样子难受极了。
柳乔见此,担忧的上前,轻轻的给闻人恒拍着背,尽量让他呼吸顺畅。
“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闻人恒不习惯别人碰他,他拂开了柳乔的手,顺带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无碍。”
怎么可能无碍,脸色都差成这个样子了!
“师父,早饭做好了,先去吃饭吧!”
“我还不饿,你去吃吧。”闻人恒淡淡的说完,又去捣药了。
柳乔不知怎么劝他,只能这样说,“那师父,我留下来帮你吧!两个人做起来也快些。”
“不用,你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帮不了我什么。出去吧!”
余光瞥见柳乔久久未动,仍是站在原地,闻人恒皱了眉,“怎么,连师父的话也不听了?”
“是。”
柳乔只能走了出去,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药房,又叹了一口气。
她没有去吃早饭,而是到厨房煎药。
刚才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