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蓉过来，小冰把貂皮披风披在白芷蓉身上。
光着双脚的白芷蓉走了两步，突然间她眼眶一红，双目垂泪。
小冰站在一旁没敢贸然说什么，白芷蓉缓缓蹲到地上。
她一边黯然垂泪，一边低声问着小冰：“小冰，你说如果墨嫣他们被抓的下落是戴九鸣泄露出去的，那我这算是给慕白报仇了吗？”
“肯定算的，主人。”小冰回答。
白芷蓉看着地上不断滴落汇聚的泪水，她哽咽问：“那除了戴九鸣呢？陈潇算不算是逼死慕白的人？”
“肯定算的，主人。”小冰再次回答。
“那我呢？”
白芷蓉这个问题小冰不敢再回答了。
白芷蓉也没继续逼问，她自言自语道：“我从小就把仇恨灌输给了我那可怜的孩子，我近乎一生的时间，教他如何去恨他的父亲。
可是他父亲却只用了一条性命，就让我的孩子甘愿为他的清白而死。
为什么……为什么……”
深秋的晚风越发的凶狠了，那呼啸声好像在给白芷蓉诉说许许多多的答案。
白芷蓉突然一下从地上站起身来，她狠狠地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泪水，咬牙说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