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Been的电话打了过来,“Muse,我有部电影,要拍吗?”
乐府语气带了些惊讶,“我拍电影?”
Been似乎不吃这一套,语气带着笑意,“得了吧,Muse,你有什么事不敢尝试的,我既然决定要捧你,就要做的彻底。”
乐府眼神一顿,不知为何,她听到彻底时,心中莫名的跳了跳,于是问道:“你和易沉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在想你们关系似乎比我和他还要好。”乐府话说的没有目的性,Been也没有在意,于是回答说:“我和易公子认识的挺早,在他在澳洲创办审深时我们就认识了。”
乐府表情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依旧带了些嬉笑,“这样啊,那你们是旧时了,易沉应该对你很信任吧?”
Been笑了两声,“那当然,其实当初就是易沉帮忙,额。”Been意识到了说漏了嘴,乐府似乎没有在意,而是接着说了下去,“当初我只是个小小的首席,虽然是在审深,确实有名无实罢了,那是易沉卖了面子,可这要做你的音乐合作人,你怎么会看上我,所以这也是易沉帮忙的,对不对?”乐府的语气依旧带着笑意。
Been却沉默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易沉要告诉自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