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实在是可造之材。
萧惟怀在折子上画了圈,批了个准字。
于是萧琮就这样得到一个差事,他以为不会落在自己身上的差事。他固执的认为是宇文馥一死,霉运就结束的缘故。
德妃听到儿子这么一说,嗤然一笑,手里摇着蒲扇,笑而不语,她认为是自己糕点的作用。
母子俩各自洋洋得意。
那边萧停云还不知自己递上奏折的后续,他卡着饭点就去了吉安侯府。早朝时,未来岳父一直和忠义伯站在一起,两个人都未发一言,他要去侯府点拨点拨。
安氏最喜欢他来蹭饭,看他吃的热火朝天,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
一家人关上房门用膳,不遵循食不言的陈规,就说起了朝堂上的事。
萧停云觉得,他的霜落聪慧可人,什么话都可以当着她讲,准岳父本就是朝中人,大舅哥将来也是要入朝的,所以说起来毫不藏私。
“伯父,北御皇要来天凌,皇上会让萧琮招待。若我所料不差,京城会有事发生,你和安伯父做好不沾边就好。”
姚文远不太明白:“怎么讲?”
姚天祁也停箸看向越来越有气势的同窗。
“京城现在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