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有多愚蠢。你看这云彩,飘来飘去的,多白多自在……”
小丫鬟鼻子一酸,“二殿下,他、太、太过分了。”
宇文馥似是没听见,依然直勾勾的望着天空:“天真蓝啊,好看。”
丫鬟转身擦眼,以前的小姐可不是这样的,哪有这般失魂落魄过。
宇文馥不知丫鬟所想,否则一定会笑的花枝乱颤,你也知道那是以前啊。这可是在宫里,她只是个皇子的小小侧妃,就是一只蝼蚁,连皇后身侧的大宫女可能都比她有脸面。
坐了一会儿,小丫鬟觉得这里太阴凉,不适合刚滑胎的小姐久坐,就小心的问:“小姐,咱们回吧,别让身子再受凉。”
院落里一个宫人都没有,静悄悄的,以前侧妃要是在这里乘凉,早就有无数人上前伺候了。
宇文馥愣了愣,缓缓站起身:“回吧,散了这会儿,好像舒服多了。”
丫头的话她听进去了,今时不同往日,她身子再不好,也不会有太医上门诊治,受苦的还是自己。
主仆二人回了屋,宇文馥躺下前对丫头吩咐:“若是秦胜蓝再进宫,你去找她,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说完加了一句:“小心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