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落不敢再看爹娘的脸,紧咬着牙跟,只觉得如坠冰窖。
她垂着头:“秦伯母,秦二哥,对不住,我真的不知道胜蓝会说走就走,我以为她说说玩的。我是告了假,但那是有自己的事,与胜蓝不是一起。”
秦二哥着急的问:“那就是说她确实说过去找祖父?”
霜落依然垂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暴自弃:“我让她帮我带告假书,她当时说了一句,我不去女学她也不去了,但我只以为她是开玩笑。”
最后霜落歉意的鞠了一躬:“秦伯母,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她帮我告假,不然她也不会想到这一出。”说完,她的眼泪就滴了下来。
霜落是真的难受。首先是自己逃学被抓包,现在,则是为了好友的安危。临城那么远,又在打仗,她一个小姑娘就这样单枪匹马的跑了过去,想想心里就揪得慌。
秦二哥听出霜落的鼻音,侧脸看向她,发现她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立刻吓得手足无措:“霜落妹妹,你别哭啊,我和娘不是来怪你的,是胜蓝自己淘气,与你无关。”
霜落摇头,眼泪掉的更凶。没有她的前车,哪里有秦胜蓝的后辙!是她的错,她认。
秦夫人见把人家孩子弄得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