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景接过信,一看信皮上的字迹,就有了计较。永欢这小丫头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慢条斯理的打开信,一目两三行,看着看着就变了脸色。
他皱着眉,合上信,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们土帛何时这么消息闭塞了。
淳于风关心的问:“大哥,是谁来的信,驿馆的话,是和天凌有关?”
“是永欢。说北御下了战书,天凌正在和他们打仗。”
“什么,前段时日不是才友好的两国比试吗?”淳于风是真觉的奇怪,“而且,他们打仗,永欢告诉你做什么,为什么不告诉她父皇或者皇兄?”
淳于景失笑,拍拍他的肩膀:“去了天凌,那丫头变聪明了。”
他把信放入怀里,吩咐人把院子里收拾好,对淳于风说:“阿风,我去打探一下。”
“大哥你忙,我自己再画会儿。”淳于风温雅的笑,刚画到兴头上,说不定就能超越一下呢?
淳于景颔首,不再管他,径自出了侯府。土帛因为位置特殊,夏日里白天骄阳似火,热浪灼人。
他也不怕热,看上去永远清爽整洁,难怪是土帛最惹姑娘们心痒的男人。
很快,自己的人就把消息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