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喜照例先去定北王齐战和秦将军那开个碰头会,说是例会,就是他说他们听,他们说的不算数。
秦老将军病倒了,儿子小秦将军在身边服侍,他那里暂时就不去了。吴仁喜倒背着手,边走边得意的想着,还是先去异姓王屋里,会一会那武能安邦的老定北王的孙子,是何等的菜鸡。
齐战自来到临城,就发现了不对,他好像被架空了。对此齐战怒火中烧,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除了在王妃的事上栽过跟头之外,何曾受过人气?
越想越气,他正在自己房子里骂娘,吴仁喜就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王爷,昨夜睡的可好?虽然北御想要攻城,但你也不要担忧,咱们临城城门势如铁桶,他们是打不进来的。”吴仁喜命人备上一壶茶水。
他这一说,齐战消了一点怒火,这小子还知道来安抚一下。
两个人坐在八仙椅上,吴仁喜端起自己的茶水,“大名鼎鼎的定北王初次来到临城,下官怕招待不周,来,以茶代酒敬你。”
齐战冷哼一声,但还是被这马屁拍舒服了,一杯茶见了底。
“吴守备,本王这次来,也算临危受命,秦怀老将军年纪大了不堪远途,皇上命我作为副帅击退北御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