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伯很快的就端来了药,阿丑大夫称药的时候,他跑去侧院叫醒了钱妈妈。一听老夫人水土不服,钱妈妈忙不迭的爬起来,自然抢着去熬药。
见药熬好了,霜落要接过来,姚天祁怕烫到她,上前接过。于是霜落来到床前,唤了一声祖母,把她的头探起来倚在自己肩上,后面靠着床头撑住力,好让哥哥喂药。
老侯爷在一边看着,不觉就放下了心,有了药加上孙子孙女服侍,老伴儿一定会好的。
霜落和姚天祁喂完了药,想在一边陪伴,被祖父赶了出来:“行了,你们快回去睡,这儿有我和钱妈妈就够了。”
钱妈妈一看世子和大小姐都困顿的样子,知道小孩子熬不了夜,笑着让他们放宽心:“老侯爷说得对,快回去补一觉。以往老夫人头疼脑热的,喝了药就好。”
姚天祁搭着妹妹肩膀出了正屋,姚伯在后面跟着。
霜落虽然没睡够,但是已经困过劲了,眼下还挺精神的,问姚伯:“那位大夫,为什么叫阿丑啊?”
三个人站在主院的院子里,看着乡下的夜空,星星点点,似乎真的比京城还要亮。
姚伯哈哈一笑:“孙小姐,阿丑大夫在天麟山很有名的,但因为无人知晓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