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昭王的“家书”在三日后姗姗来迟,萧停云接到后脸色大变,立刻去找淳于景,求见土帛皇。
淳于景难得看到萧停云除了牛逼的冷脸,还有这种沉痛的模样。他不是多事之人,也不好多问,二话不说的带人进了宫。
“什么,天凌太后薨了?天凌帝太见外了,竟然没给朕消息……”土帛皇状似惋惜的摇头,好似别人给他消息,他就能御驾亲临是的。
萧停云肃然的拱手:“谢陛下牵念,吾皇知晓土帛立储大典在即,如何会给贵国添堵?若不是本王的祖父现在不理朝事,也断不会在家书里告知。”
土帛皇连连点头,世子即位,老王爷退离了朝政,应该是不管事的。家书晚了三日,估计也是那三日在忙大丧,这会儿得闲了,才给昭王来了信。
“王爷节哀,有什么要求尽管给朕讲!”土帛皇可不认为他是来找自己唠嗑的。
萧停云看向土帛皇帝,神情里有淡淡的忧伤:“陛下客气了,要求不敢当,只是本王与王妃要回天凌为伯祖母祭奠。我们俩也算带着孝的,留在这里总是平添晦气。天凌为了贵国立储大典而封锁消息,本王如今知晓了,总不能躲在异国图清净。”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每次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