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皇嫂,您怎么变成这幅模样?”
萧惟怀也大为震惊,一夜之间,母后脸颊就凹了下去,看上去憔悴的不成人样。
“母后,你可是一夜未睡?不是说今儿个去阿珩府里吗,快让心嬷嬷收拾收拾,朕派人送你们过去。”
太后苦笑着自嘲道:“怎么,哀家的慈恩宫,哀家也做不得主?”
萧惟怀见萧丰谷望过来,皱紧了眉头:“母后,你看,皇叔都不放心也来瞧你了。”
太后做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瞧什么呢,看哀家这幅惨样子吗?”
萧丰谷连忙道:“皇嫂这是怎么说的……”
太后恹恹的道:“丰谷,哀家知道你不是,这个宫里,除了太上皇大概就是皇弟对哀家好了。但,哀家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萧丰谷没有接茬,她对不起的岂止是自己呢。
萧惟怀此时道:“母后,早些年你做下了错事,也瞒住了儿子。事到如今,再来这样后悔,也于事无补。你知道自己做错了就好,剩下的但由朕来补偿,你出宫去好好养养心神,去福王府将养天年吧……”
萧丰谷静静地看他一眼,然后看向香炉,下颚处几不可查的动了动。
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