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华一阵昏眩,想倒。合着公爹不是为了自己做主,只是看不上宇文家。听听,这是人话吗,可以纳妾,宇文极家的不行。就你儿子那烂样,还有脸挑人家小姑娘。
若萧辅肆不是自己相公,自己都会说一朵鲜花插在了一堆老粪上。
但她是真怕这个公爹,所以再不乐意也不敢站出来说三道四。她悄没声的抬眼看二殿下,自己嫡姐和他是一个船的,他来这里,莫不成是嫡姐让他来为自己说道说道?
萧琮看着那父子俩都瞪着眼,自己反而悠哉的喝起了茶,一早上费了不少口舌,润润喉。
宁荣华瞅自己,他发觉了,只是懒得看她,上次她和宁美人惹的事,自己记一辈子。若不是她多事拿进宫那本《书院佳作》,让她那个嫡姐平白惹一身骚,自己又何至于吐出那么多银子。
昭王叹了一口气:“阿嗣,你纳妾之前能不能事先打听一下,这家人里有没有什么不妥。”
萧辅肆一听,得意的抬起下巴:“当然打听过。”就连那街头传言还是我找人撒出去的呢。
昭王狠狠一拍桌子,惊得众人心跟着一跳:“荒唐,打听过了,你还敢纳,你这个逆子!”
老昭王遥点着不成器儿子的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