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大人的女儿,无碍大局的。”情急之下,宁荣华把实话都秃噜了出来。
昭王脸色能黑出水,越听越不是滋味,当先骂道:“你个恶妇!给停云相看,你就挑些低品级的官?合着我们昭王府,在你眼里就配和小门小户联姻?你以为人人都是萧辅肆,眼瞎看得上你不成!”
萧琮见叔祖父气急,怕他气出好歹,自己也兜不了,连忙上前为他顺气:“叔祖父息怒,别和妇人一般见识。”
他说完转过身,正色的问宁荣华:“宇文香的画像是谁送上去的?”
宁荣华忙不迭的说:“听嫡姐说,是她叔叔宇文泰。”
很好。萧琮心里有些不得劲。
他突然觉得,宇文泰这厮有点不像话。怎么着,宇文馥跟了他还不够,还妄想让侄女再攀个皇子不成?他倒是想的美。
宇文馥若不是机缘巧合,充其量也就是个庶妃,侧妃都不够格。她大伯的女儿,就更别妄想了,难怪宁美人都敢随便撤她的画像。
那一家子是该晾晾了,免得以后野心更大,为将来子孙留祸害。
话已至此,萧琮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自己的目的也已达到,就告辞回宫。萧辅肆两口子的烂账,他可不想掺乎,连带着宁美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