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停云回到世子院,萧声跟着进屋服侍,世子一脱外衣,他就嗅到了药味。
“你像只狗一般闻什么呢?”萧停云坐到榻上,想踢他。
腿上包扎的伤露了出来,萧声惊呼一声,扑了上来:“世子,您这是怎么搞的?”
萧声恶狠狠的说:“谁他娘的敢伤你,我弄死他!”
“无碍。”萧停云在搞不请敌友之前,可不能让萧声弄死人。
“是什么伤,疼不疼?”萧声皱着小脸轻轻戳着包好的绷带。
萧停云最烦他娘们唧唧的样,用另一只脚把他踢开:“疼什么,这点伤。去,派人给我盯着天麟山,过来我和你细说……”
“是,世子。”萧声立刻又颠颠的偎过去。
夜色渐黑,萧停云休息了一下午,觉得腿都没那么疼了,御医的药果真不是凡品。
他换上一身黑衣,戴上了蒙面巾,悄悄地溜出了世子院。暗卫露了露头,世子这是去逛街吗?
萧停云才不管他们怎么想,这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当然和在天麟山探险心情不一样。
他胜似闲庭信步的跃上了祖父主屋的屋顶,悄悄揭开一点缝隙。他自己都好笑,自从夜探霜落闺阁上瘾之后,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