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婉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姚春怡,不但外貌和姚霜落一点都不像,连气度也不像是出自侯府,倒像是小门小户的姑娘。
她沉声问:“你说你有这届女学丙班的考题,那么我且问你,此题目从何而来?”
姚春怡虽然打定主意拉长姐下水,可被阁正这么严肃的盘问,心里还是怯。她不由看看魏子萱,想从她身上找点勇气,可谁知魏子萱看都懒得看自己。
她两手攥紧,自己给自己力量:“是……有人偷偷赠与。”
霜落和众先生一样,都灼灼的看着姚春怡,她是觉得有趣,想亲眼见证这个笨蛋妹妹是怎么作死的。
阁正步步紧逼:“说清楚是何人?”
姚春怡很是为难,突然就哭了:“此事是我一人之错,女学不收我就罢了,但那人给我试题也算对我有恩,我不能说出是谁。”
在坐先生哪个不是人精,她这么拙劣的演技,大家看得透透的。既然你想保护那人,就不会宣扬的到处都知道了。
其中一位书院先生哂然:“这位学生还真有意思,不是女学不收你,是你自己没考上啊。”
姚春怡本在抽噎,听到此话,立刻傻在那忘了哭。
阁正失笑,正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