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位天凌评审乐得早结束,也随大流的向北御学习。
“鄙人也不自作主张了,适才天凌学生三人协作共作了一首诗,你们三人也共题一首。题目是咏夏,如何?”
楼姑姑不着痕迹的看他一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错。作诗不难,但一人一种思绪,几人作一首,还要切题,那就很难了。
刚才天凌女孩们自动自发共题一首,她还揪了一把汗,没想到她们完成的那么好。看样子侄女教导的学生真的很棒。
北御三女在女学也学过平仄,作诗嘛,谁怕。
她们其中一个拿过笔来,当先写下咏夏二字,就要往上面题诗。
中间的女孩子和她打商量:“我有词了,第一句我写吧。”
先拿到笔的人躲闪了一下:“我也有词了啊,你待会儿写。”
“嘿,你别找事啊,丞相说你们得听我的。”
“你先写吧。”不情不愿的把笔递给她,一脸委屈看上去好不可怜。
她们不知,在她们打商量的时候,沙漏已经流失了一小部分。
“水积春塘晚,阴交夏木繁。”
中间女孩完成了任务,慷慨的把笔递还给上一人:“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