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两口子在孙子定亲第二日,就打算离开候府去庄子。
就如老夫人所说:“等天祁成亲至少还得一年,我们老胳膊老腿的,就先去乡下庄子颐养天年,兴许多活两年,还能等着抱重孙。”
姚文远觉得话糙理不糙,京城哪里有庄子养人啊,也就同意了。
安氏帮他们收拾东西,一大家子在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乍一分开,还是有些伤感。离愁在即,她又觉得不太放心,便看向儿子。
姚天祁了然娘亲的想法,想了想对祖父说:“祖父,要不我和霜儿先陪您们过去住几日,等安顿好了再回来,可好?不然我们实在挂念。”
老夫人笑得甚是开怀,嫡孙这话听来就让人觉得顺畅,但她连连摆手:“好孩子,知道你和霜儿孝顺,但你祖父在,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霜落想起在女学听她们说的,对庄子有种恐惧感,碰了碰哥哥的手臂说:“咱们还是一起过去吧,另外祖母用惯的人都得带着。”
姚天祁附和:“我也是这么想的。”
老侯爷不太乐意,他想的多一些,沉声说:“天祁书院有功课,霜儿以前女学也落下了一些,你们不能耽搁学业。”
姚天祁笑着说:“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