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娉婷切了一声,就宇文馥那黏在二皇子身上的眼神,谁不知道啊。
她从桌上拿了一个贡桔,懒懒的倚在八仙椅上,拨开桔子皮往嘴里填,含糊不清地说:“就她,我能不知道?”
定北王妃把茶杯重重一放:“给我好好说话,越来越不成样子。女学都结业了,人家宇文馥眼看就要赐婚成为皇子侧妃,你呢,你可真要把我气死。”
娉婷忘了咀嚼,什么,宇文馥要被赐婚了,只是个侧妃?
她噗嗤笑出声,嘴里的桔子被她直接喷了出来。
在定北王妃发怒前,齐娉婷举起手:“娘,娘,别急,我叫人收拾。”她忍笑叫丫头进来扫干净。
“刚不是说宇文馥妹妹的事吗,您先给我说完,再说别的。”齐娉婷来到王妃身后,殷勤的为娘亲捏肩膀。
定北王妃气不得笑不得,叹口气:“就是宇文馥攀上了二皇子,二皇子带她们姐妹去逛灯会,结果她那个妹妹冲撞了大皇子,被抓进了天牢……”
娉婷听的目瞪口呆,这么戏剧化啊,而且,还牵涉到了大皇子,大皇子啥样的?
“我的天啊,难怪宇文馥她爹要找爹爹帮忙了,进了天牢还了得,要砍头的。”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