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淳于风坐上马车,这才咬牙捶了一下腿,自己怎么还就是撒谎了呢,莫非真是说谎上瘾?
霜落问自己认不认识淳于景,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安乐候府世子,土帛无人不知。”
当时霜落哦了一声,没有再问。她没有亲自送自己,因为这会在侯府引起震动,所以只是派了盼兮把自己送上了车。
临别时,淳于风依依惜别,对盼兮交代:“盼兮姑娘,一定要好好照顾大小姐,无论她去哪,你们都要跟好。”
弄的盼兮毛骨悚然的,先生可能是因为要走太伤心了,以至于语无伦次了都。
她回去给霜落一说,霜落出神的想着,先生就像是躲避什么人似的,估计是怕引火烧到侯府,才不得不走。
她摆摆手:“罢了,景先生的事你和倩兮都口风紧一些,有人来打听的话,长个心眼。”
“是,小姐。”
晚上姚天祁过来的时候,知道了这个消息,他觉得还挺稀奇:“这先生请辞,还商量好的吗,冬暖那的风先生也请辞了。”
霜落还真没听说,上元节一过,女学也就要开课了。她把未完的画画完送人后,就在家复习了一天课业。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