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翔的告示发出去没几日,还真有不少人上门谋求先生之位,不就是教导一个八九岁的孩童吗,那有何难。
姚文翔亲自坐镇,侯府门房打点好,只要有上门应征先生的,一律领往西偏院。他文墨不通,就让姚冬暖挑先生,自己则翘着脚坐在一边闲适的观望。
对此,主院的老侯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难得这个二儿子,也有为孩子着想的时候。
卢氏在西院里摔摔打打,为了一个庶子这么大张旗鼓,而且还不与她商量,让她这个主母情何以堪。
姚春怡也是忿忿不平,就姚冬暖那个皮猴子样,还能考皇家书院?笑话,他能考上个普通书院就烧高香。
而且,自己也是要考女学的,怎么就不见爹爹给自己请个先生。
她给卢氏出主意:“娘,你也过去看看。万一先生很好,你就和爹说,让我也跟着一起。”
卢氏正在气头上:“你怎么不去,让我去那个贱人的院子,我呸。”
姚春怡手撕着帕子:“我不是被禁足了吗,你以为我不想去啊。那先生看到我天资聪慧,只愿意教我也说不定。”
除夕之夜自己被训斥一番,还跪了佛堂。要不是大过年的,还不知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