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看热闹的竟然只管看热闹,一说要钱,就都跑没影了,那没跑了的也假装家里有事,回家烧开水去了。
这帮鬼,没啥说他们了。
大郎为了能和我们谈判,把身形缩的小了一些,手也便小了。原本阿哈被他抓在手心里露不出来,现在头跟脚都露出来了,大朗只是捏着阿哈的腰身,却不知怎么的,可能是大朗担心自己的手由大变小产生空隙让阿哈逃跑的原因,大朗下意识的攥了一下手心,哇,这一下可不要紧,大朗感觉手心软软的,莫名的舒服感涌入心头。
这是怎么回事?
大郎还纳闷了。他为了一探究竟,把攥着阿哈的手一紧一松,一紧一松。这些动作当然被阿哈感受到了,阿哈发觉大郎不好好抓着自己了之后,竟然小脸一红,骂了一句“禽兽”。
大郎作为一只狗,兽字是当得的,只是不知道这禽字何解。
大郎还问阿哈呢,“我怎么就是禽兽了?”
阿哈屁股都快被他捏烂了,哪里肯跟他纠缠这个,一个劲儿的挣扎起来,“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这个禽兽,你还捏?你死不死啊!呸!”
阿哈这一“呸”可不要紧,站在下面的阿春可都瞧见了,阿春那个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