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看着阿哈受苦却不管不顾。”
我说,“咱们打不过他,你去送死做什么?也不是没别的办法,咱们打不过,可以跟他讲道理啊!”
阿春说,“讲什么道理?他在孟婆汤店就敢这么猖狂,他能听你讲道理?”
我说,“阿春,这你就不懂了。你说大郎是咱们的敌人吗?”
阿春说,“先前吃饭的时候不好说,现在抓了阿哈,那就肯定是了。”
我问,“阿牲,你觉得呢?”
阿牲说,“先前说不好,现在也说不好。大郎发狂也不怪他,是我们有错在先的。”
阿春急了,“阿牲,这时候了你还替这恶狗说话!”
我说,“阿春你别冲动,阿牲说的没错。我们是有错在先,不该答应跟着阿哈去的。这违背了咱们跟大郎的约定,这才惹怒了他。”
阿春说,“惹都惹了,现在怎么办?”
我说,“这件事触动了大郎的逆鳞,也难怪他这么狂躁。我原本只想着孟婆邀请咱们不能拒绝,对于大郎的事情也只是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是啊,关于那个秘密,咱们是说与不说都可,对大郎来说可就是性命之忧了啊!现在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只有设法弥补这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