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的兴趣问道,“孟婆汤真的那么好喝吗?”
阿春说,“谁喝谁知道!好不好喝的我说不好啊,总之那滋味,尝过一次就实在让我难忘!”
大郎说,“真的吗?唉,真想留一些给我远在恶狗岭的狗娘和狗兄弟他们尝尝,在恶狗岭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东西吃!”
我说,“大郎,既然出来工作就别总想家了,男孩子总想家会显得没有出息。再说了,这远水解不了近渴,给你恶狗岭的兄弟老母吃这个恐怕不现实了,你要是喜欢吃,一会儿就打包带点,咱们路上吃,咱们都吃饱喝足啊,一会儿还赶路呢!”
大郎点了点头拿起糕点继续吃起来,阿牲却说话了,“掌柜的,今天这么晚了,还赶路啊?”
我说,“怎么?你还想住这儿不成?咱们客栈好不容易能开张了,我这归心似箭啊!赶紧吃,一会儿都喝碗孟婆汤溜溜食,咱们还能赶上末班汽船呢!”
我之所以要急着赶路,一来是急着回去开门做生意,二来觉得待在这孟婆汤店里越久越容易出事,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想着尽早离开。
所以阿哈端上来孟婆汤之后,我一饮而尽,交代阿牲他们吃着,我便去柜台结账了。
就在我结完账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