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郎自己心里有心结,不愿当着别的鬼的面儿提起这些旧事吧!
不一时,汽船就到了奈何桥站,我们下了汽船就奔向孟婆汤店去了。
本来兴冲冲的一件事情,因为有着大郎的这件心事,到叫我忧愁了一些。
问道大郎,势必会问出黑皮,问出黑皮就势必会牵出研磨地狱以及黑皮就是皱判官的秘密,这一大堆事情如线串珠,归根结底也还是一件事情。
我答应了黑皮不把他的身份说出来,这也是我们能从研磨地狱出来的交换条件。
可万一这个秘密保不住呢?
那黑皮的性命可能就不保了,地府一定会将黑皮预谋的事情扼杀在摇篮里的,到时候我不杀黑皮,黑皮也会是因我而死。
可如果保住这个秘密,地府又可能会引出一场新的混乱。
小不忍和大道义,孰轻孰重,摆在我的面前。
这样看来,大郎恶狗的身份暴不暴露反而是微小的不能再微小的小事儿了。
我们一行鬼,进到了孟婆汤店,阿哈接待,免不了一阵寒暄。
原来阿哈也是刚回来不久,她负责巡视彼岸花长势如何的工作也刚刚结束,阿哈说,今年会有一个不错的收成,又可以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