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韩子楚的到来及那个陌生电话的响起,两个人也没什么继续逛下去的心情,找了家饭店,吃过午饭,便返回了酒店。
一路无话,回到酒店,周末找出画具,准备画些什么,言未突然从背后环过她的腰,头搁在肩膀处,懒懒的说“末末,陪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不去,没兴趣,没义务”周末拿开他的手,站在一边淡淡的说道。
看着疏离的小女人,言未也不生气,没义务是不是代表着她介意那个所谓的未婚妻“那人手里有要挟我的东西,你就不怕我被欺负了?”言未软软的说。
“关我什么事,自有你未婚妻心疼”虽然只相处了几天,但也知道这男人不欺负别人就好了,还说什么被别人欺负,谁信啊。
小女人果然是介意的,说明还是在意自己的。有了这个认知,言未得寸进尺的继续将周末捞进怀里,不给她挣脱的机会,贴近小女人耳朵说“我没有未婚妻,韩子楚说的那些我根本不知道,我发誓。”
周末要疯了,这男人贴这么近,说话的热气喷洒在自己耳朵里,尤其他的嘴唇还有意无意擦过自己的耳垂,周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软了下来,却强迫自己淡定,“没必要跟我解释”,出口的话却没那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