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最近常常做噩梦。”
“噩梦,什么内容的。”
“我梦见自己在一条巷子里,穿着睡衣在前头跑,后面我那些仇家使劲在后面追我。我怎么样都甩不开他们,那叫一个绝望啊。”
“你还有仇家啊。”
“是啊,卖注水肉的菜刀张,摆摊算命的大仙刘,专业碰瓷的孙瘸子,都是我仇家,还有我最近跟物业投诉楼下大妈扰民好像被她们知道了,上次一群人拽着我,整整数落了我两个小时,那场面......”
“行了行了。”医生摆摆手,打断面前男生的聒噪,“那他们追到你了么?”
“那倒没有,每次他们快抓住我时,我就醒了。”
“哦,那就没什么事,回去吧,就是普通的噩梦而已。”医生从摇椅上站起,伸了个懒腰,身上那件米色的高领毛衣从披着的白大褂里显露,更添了几分慵懒在她身上。三十岁成熟女人的气质舒缓地从她身上向周围弥散,像极了午后温和的阳光。
拨下垂落在肩头的发丝,回过神,她发现对面男生毫无起立的意思,屁股依旧坐在来客坐的椅子上,像是跟上头的软垫黏在了一起。
“吴陷啊吴陷,我看你可以改名叫无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