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双臂平伸的姿势,站立的两脚已陷入厚实的冰中,与地板连在一块。整个身体除了脖子与脑袋,已经完没了知觉。
“菱子!菱子!快醒醒啊!”他心中焦急,只能用最笨拙无用的方法呼唤着菱子。
身后无反应。
青年张开怀抱,紧紧抱住呆滞的菱子,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一时间似乎又变成了一个等待母亲爱怜的孩子。
“妈妈,你终于要回来了。”菱子与他身上的霜雾骤然消退,飘散在空中朝着四周而去,将两人之间隔绝出一个常温地带。
许久,吴陷听到了菱子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为......什么?”
并不是欣喜的语气,在他无法转身观看的背后,菱子的一只眼睛中,泪水涌出,在脸颊上滑下。
......
切开的苹果在解剖台冰冷的钢化材料中冻住,停止了摇摆的动作,在它旁边,孙林肥胖的身子赤裸着躺在解剖台上,四肢被锁住,呈一个大字,昏睡的样子如同一大坨冻肉。
“可以了,杜博士。”一个人从手术室的玻璃挡板上收回观测的目光,顺手抹了一把玻璃上的水雾,对也穿着防护服的另一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