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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北本来就已经吓的不轻,此刻看见爷爷又吐了血,当即惊叫了一声,哭的越加伤心。
可能是吐出了淤血的原因,苏老的神志反倒清醒了一些,甚至缓缓睁开眼睛,有了一些精神。
莫十九赶紧将身体移的近了些:“苏老你坚持住,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
苏老艰难的叹息了一声,十分虚弱地说道:“我已经不行了,你让吴小友把车停下吧,我想跟你们说几件事情”。
莫十九摇了摇头:“苏老,我们一定会及时赶到医院,有什么事情等到了医院再说吧”。
苏老艰难的摆了一下头:“莫小友,老朽撑不到那个时候了,你让吴小友停车吧”。
莫十九还想再劝说,苏老眼角趟出两滴泪水:“莫小友,老朽现在是回光返照,所以还能支撑一会儿,莫小友要是再耽搁,只怕就来不及了”。
莫十九别过头去,内心竟然十分难受,自打从残酷训练营里逃出来,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采刃,停车,苏老有话对我们说”,莫十九大声喊道。
三个人挤在面包车的后排座跟前,苏老缓缓地看过他们,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伤心痛哭的苏念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