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沥沥不停,秋风秋雨愁煞人。
早晨接到诏令,需要进宫当差,撑着伞来到司马门,韩嫣匆匆由宫里出来。
“刘丹,出大事了。”他一惊一乍地。
“什么大事?”我打个呵欠,昨夜喝太多酒了,呵欠中都能闻得酒气。
“匈奴有使者来,请求天朝赐公主和亲。”他说。
“又和亲?”我脑子顿时清醒,立刻担心起远在匈奴的南宫公主,这个混帐东西有了南宫还不知足,居然得陇望蜀,这样看来公主的处境未必适意啊。
韩嫣说:“和亲并非大事,无非是要钱要粮要女人,还有件更大的事,关乎到你。”
“我?”不会是让我去和亲吧。
韩嫣挠挠头满脸忧色:“丞相已上禀陛下,现在宣室内乱成一团,很快会有廷议,到时只怕你小命不保。”
我吃了一惊:“什么事这么严重?”
韩嫣瞪着我:“你在匈奴闯的祸还须我提醒?不但是你,此番连晏七行都得受你这好人连累。”
哎呀!把这事忘了。我在匈奴是闯了大祸,不单杀了中行说,还有军臣单于之死,伊稚斜不把这脏水泼我身上才有鬼。都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还真是倒霉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