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小姐,容我提醒你一下,你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完是你自己作的,爸瘫了是因为接受不了季珂不是他亲生儿子的事实,不要在我头上乱扣帽子。”
“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季家会变成现在这样吗?”季小倩很想将郭小漫从容淡定的脸撕碎,可她的腿现在动不了,只能干吼着。
“如果不是你妈做的恶毒事,你以为我愿意进季家的门?”虽然张璧蓝已经死了,但每次提起她还是让郭小漫难过,她为什么要这么狠,一定要了妈妈的命,如果妈妈还活着该多好。
季小倩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如果要说原罪的话,该怪爸才是,如果不是他多情,又怎么会发生后面的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包括…。庄惟仁。”
郭小漫后退了一步,季小倩说的没错,原罪是季翰林。
从季小倩的病房出来,看到庄惟仁站在走廊上。
男人难得穿的休闲,一件白色衬衣熨帖的套在他的身上,蓝色牛仔裤将他的腿拉长,白色的运动鞋子显的他青春活力,哪里像是三十几岁的商人,分明像是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校草。
学生时代,女孩们大多喜欢男孩这样的装扮,一件洗的发白的白衬衣就掳获了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