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约翰驾驶着变了形的花之马车,慢悠悠的走出了贵族别墅区。当然,这个时间也是许多达官贵人起床去皇宫的时间,自然也看见了约翰的小货车,纷纷投来了奇怪的眼光。也是,周围的谁不是鲜衣怒马,高头大马拉华丽马车?即使是他们的护卫,所穿的衣服都要比约翰的来得好吧。但是最奇怪的是,就这么一辆看起来也就几十银币不到的马车,带着一堆比自己家里的垃圾好不了多少的货物,穿着一身连家里的下人都不如的衣服,就这样一个下等商人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没有谁会出来多管闲事,毕竟别的不说,能够进出内区的人,即使不是本身不简单,就是背后的人手眼通天。自己随意表态只会在这些地方得罪人。虽然贵族基本都是眼高于顶的人,但是也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有许多自己不能得罪的人,一个国家的贵族圈子就那么大,一不小心得罪一个人,也许便会得罪许多人甚至一个派系的人。吃力不讨好自己找罪受的事情,可不是符合贵族的礼仪的事情。
约翰驾驶着马车,有时看着从马车窗户中好奇地张望自己的小朋友,也会带上职业性的微笑,将车上的放水布掀开,向他们展示自己的货物。不过无一例外,在接受了鄙视的目光的洗礼之后,小朋友们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