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的天,像是任性的小孩子的心情,阴晴不定,冷暖未知。这样的天气,让人也更加的郁闷。
阿月悠悠转醒,看了看眼前的景象。满地的枯萎的树枝,细细碎碎的虫子爬过的声音,四周都是高耸入云的山峰,一眼看不顶。
“莫非是真的就这么死了!”阿月抬手揉了揉生疼的脑袋,却发现手更加的疼,阿月低头一看,原来手上有三条长长的伤痕,已经溃烂,正在发炎。
阿月只记得刚刚还在病床上听着妈妈跟她说话,那个医生说她那是回光返照,她快要死了。现在这是哪里,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阿月摇了摇头,头似乎有千斤重。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涌入脑中。上山采药,遇到老虎袭击。
阿月想起来了,她遇到老虎,坠崖,然后回到了现代,现在莫非又回来了,阿月看了看身上破破烂烂的红色襦裙,果然是又回来了。
阿月看了看手上的伤口,那深深的三条痕,是她跳下来的时候老虎给抓的。
阿月走到旁边的小溪旁,用溪水洗了洗伤口,就近取材,采了点药敷在伤口上,药敷在伤口上,清清凉凉的触感从伤口上传来,阿月才感觉回过神来。
可是这鬼地方到底是哪里,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