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梦静静的坐在前厅的桌子旁边,双眼不知道看着哪里,方逸然静静的走到她的旁边坐下,柳如梦依然没有看他。方逸然看着柳如梦,双眼无神却仍然能看见里面血红的血丝,只怕是一夜没睡,等着自己。
方逸然突然有些内疚,以前他喜欢柳如梦,可是自从他们成婚后,他总觉得哪里变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变了。
“我……”方逸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什么都别说了,快去洗洗身上那些胭脂水粉的气味吧!”柳如梦冷冷的说道。
方逸然抬起袖子闻了闻,果然是身上的味道太过刺鼻,所以柳如梦即使不问也知道他去了哪里,方逸然没有说话,心中有些烦躁。
“我以为成了婚,你会改掉你的性子,不再会去那些地方寻花问柳,没想到,是我错看了你!”柳如梦站起身来,背对着方逸然冷冷的说道。
柳如梦没有再看方逸然,径直走出了府。
“你……”方逸然本来想叫住柳如梦,可是话堵在喉咙中说不出来。
方逸然叹了口气,紧握的拳头又紧了紧。
阿月的病房中。
医生宣布完阿月的病情便走了,没有管阿月妈妈的哭喊与求救。